行在空中,人入星空小书,似漂于云端。事实上,确漂在云端。
回西南小城三日,此处收入全国最后,消费却雄踞全国最前,不知为何,心,总带有淡淡哀愁。哀不为小城的大款,小城的草根,小城的官宦,小城的贱民,小城的白领,小城的乞丐…小城的形形色色,都不足以哀。哀只哀这超负荷的生活,以及为迎合超负荷而牺牲的妥协。
坐在鼎鼎大名的“红豆”卡座,品尝特产“丝娃娃”、“米豆腐”,望向路上来去匆匆的人,怀念起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自动扶梯的日子。或许你会告诉我,无需怀旧,无需感怀,这是社会进步的自然产物,这是自然的社会现象。就像太空里,随着人类的发展而徒添了天空垃圾;就像月球上,随着人类的发展而多插了几面旗;而我们的西南小城,随着人类的发展,势必要派生出更多的符合。这适合养老的夜囊之国,坚强生活着的人们,不再悠闲。
冥想间,忽然卡座的帘布拉起,进一生人,正要喊,他已从公文包中取出两张纸片。一张为他声称的儿子,以病入膏肓模样躺在病床上,他和他夫人站在床边之合影。另一张,则是他声称的儿子的简历,就读三峡大学,曾为学院某某干部。标题为“救救XX”。
有声音说:“骗子”,“劳苦大众”,“骗子”,“劳苦大众”…
最终,以我从羞涩的囊中掏出仅有的一百元宣告结束。无非就是50%的真假,与其为一骗子而放弃一个生命,不如为一生命而成全一个骗子。待到这颗蓝色星球也像小书中所述的“白矮星”一样,渐渐消失掉它往日的光彩,生命不再有,骗子又从何而生?
合上小书,已近上海,地上如天际般繁星点点,分不清天与地,感觉颇好。
随即下榻海城,梦游结束,感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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