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
[白色房间,有窗]
[丫端着茶杯在窗户和客厅茶几间来回踱步,茶几上摊着中国地图]
丫:冬季的阳光总是让人温暖。可惜一个星期了,匀都在哪?这地图是不是更新太慢?
(丫狠狠地朝地图瞥了一眼,接着自言自语)
丫:好人!呵,好人可活不长。不会说话的女人,蔷薇。组织者有个重要角色也叫蔷薇,不会说话的蔷薇是组织者找来的,不会就是让她演蔷薇吧!真该死,开会时只顾着观察这个沉默女人了,组织者说过什么都没听到。如果真是让不会说话的蔷薇演蔷薇,我又为不会说话的蔷薇找人,真够荒诞的。
(丫使劲儿甩了甩头,喝了口茶)
丫:这个不会说话的蔷薇真是个怪人,可是她长得…她怎么能让我对她这么好奇,有这么多问题。但,但是她却只是利用我对她的好奇心,支使我去帮她找人!!!
(丫感到一阵心痛,此时他想到了那个被缝纫的西红柿,西红柿放在电视机上,已经快要干匾了。丫走过去拿起西红柿一口吃下去,跟蔷薇一样,从牙缝中拉出一根长线,似乎心痛好了些。)
丫:这个怪女人说过,不不不,是写过?“把伤口吃掉,就不会受伤”。什么怪理论,不过好像也有点道理,我的心已经没那么痛哩。就像怕得肝炎的人打乙肝疫苗;就像滑板爱好者怕摔跤戴上护膝;就像孩子怕驼背穿上背背佳;就像女人怕衰老用化妆品;就像男人怕老婆抓到偷情记录用双卡双待;就像性交怕怀孕或怕染上艾滋病用避孕套;就像中国怕资本主义而走向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允许少数人先富起来?就像害怕劣等生物而诞生的优生主义?达尔文主义?实用主义?理想主义?女权主义?民族主义?无政府主义?扯远了扯远了,这个怪女人只是想吃掉伤口,好预防受伤罢了。
(丫抖了抖身体,给自己打打气)
丫:还是快点找到匀都吧!找到那个男人就能让蔷薇说话,真不敢想像,那种长相的女人该配什么声音?什么声音才配得上那种长相?该死,真该死,我为什么总有这么多问题。
(一不小心,丫的茶水洒落在地图上,丫匆忙拿纸巾擦拭,气急败坏)
丫:怎么搞的,哪有什么匀都,老子是不是被那怪女人骗了。等,等一下,匀,匀都。哈哈哈哈,我找到了,我找到了,谢谢老天,谢谢老地,谢谢茶水,我可爱的茶水帮我找到了匀都。匀都匀都匀都,哈哈哈哈……哈哈!
(地图上被茶水弄湿的地方正是匀都,丫快速拎起早已收好的行李,伴随笑声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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