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场
[破落工地,灰墙,一个鲜艳的红楼梯。丫拿着枪上场]
丫: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喝醉了。
(丫继续跌跌撞撞地走着,满脸狐疑)
丫: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刚才那些破事跟我没关系,可以全当没发生过。瞧那疯男人,把我绑起来,跟我发了一大顿牢骚,一大篇废话,吓唬我要杀死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哈哈哈,怕什么,都过去了。
(丫整理一下衣服,顺顺头发,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把枪丢到垃圾堆里)
丫:我还要去找蔷薇吗?告诉她我找到的这个男人,把他威胁蔷薇的事情告诉蔷薇,还是不要说?就说没找到这个人,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好像说没找到比较好,匀都不存在,酒吧不存在,三角形手指也不存在。让我们把疯男人忘掉吧,他实在跟我没什么关系。
(丫自言自语地念叨,走道灰墙前,顺着红楼梯爬上墙去。突然,丫缓缓下来)
丫:怎么会有个楼梯?楼梯楼梯楼梯,楼梯楼梯楼梯!
(丫虚弱地走了两步,若有所思。接着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刚才丢枪的地方,只见自己的行李箱也被放在那里,上面躺着的,正是三角形手指给他的那把枪)
丫沮丧惶恐:我逃不掉了,我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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