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8/13

被遗忘的风格

无意翻看往日,变化的速度远远不在自己掌控中,叹为观止。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字字句句,只是在六个三百六十五天之前。

转载——六年前的自己:


我与空气

带着疲倦的身体,抱着希望,但希望何曾真是希望,还是对某些事物的逃避。我躲开了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幻想开始新的生活。

来到陌生且冷漠的城市,因为陌生而令我兴奋,短暂,所有都是如此倡促而过,幸福、悲伤、愤怒、嫉妒,兴奋自然也不能逃脱短暂无情的控制。

当一切渐渐熟识起来时,忧郁也随之而来,歇斯底里。起初无畏的孤独,落差感渐袭我心。血肉之躯摆脱不了灵的压迫,想与人说话,但睁眼看去,何方为人?何方为魔?不具备智慧,当然辩不清真与伪。

你是藏在我心底的灵魂,若你逃离或我想放弃,必先将我撕碎。
你说我是孤独的婴儿,我喜欢这个称位,但还清醒,你是我的孤独。

你会永远那样娇艳吗?在我心底永生不老,就算不能以面对面,但却永远相望。在这魔道的世界里,会有奇迹出现在你我身上?是你,是我,与它人永无关联。

曾经你说,还在我稚嫩时,“真正的幸福不是得到,而是付出。”

其实,得到与付出的性质,说简单了,就是一个苹果的观感:伸长脖子才能勉强看到桌面上的苹果的小男孩的观感,和拿起苹果随手递给同席者的男主人的观感。你能这样简单吗?我又能这样简单吗?

心碎,没有珍惜上天给予的机会,那样顽固,当醒悟时,碎了,不是我们,而是上帝,它再不给我们希望。于是处罚,超于伊甸园的罪过,给我们这些无知的人,不,应该是我。
我愿变为钉子。钉子的力量,我崇拜于它的一切。虽非庞大之物,但其力汇聚一点,不改变,终能打通一切,切入心骨。若我是钉,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我错了,愿意接受惩罚,不要上帝佛神降罪于你,我全全承担。

人海中,什么是我想要?什么是我可以要?什么可以要我?被抛弃的孤儿,你说的对,我是孤独的婴儿,这就是我接受的最严厉的惩罚,因为现在我还没有资格主宰自己的生命。
看着每个肉体的眼睛,多么虚幻,看到了他们的懦弱与无能为力,受着魔的摧残,受着世俗伦理的控制,周围的人在吗?谁能交谈?帮助我不再孤独。

渐渐地,不再害怕空空的屋子,就算有人,也如空。空含着空气,有我需要赖以生存的氧,有万物需要的水,也许我不孤独,有它们陪伴着我,若是这样,那将是你的祷告换取的礼物。

你有自己与自己说话吗?无数夜里,被自己吵醒,它们说的太响,害得我无法入睡。精神只有不再作为支撑物时,它才会自由。我被精神囚禁,精神囚禁于我,互相永远都不能自由。我们是在抱怨吗?津津乐道这些,像个怨女,还不如想想清楚,到底是在抱怨被逐出了天堂,还是没有吃到生命之树的果子???我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一切感情因素,亲情,爱情,友情,其实,我是对自身存在的恐惧。

恐惧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总看不到事情的另一面,在我们看来所受的苦难只是在这里才有,在另一个世界上,其实是极乐(只是摆脱了它的反面,仅此而已)。

卡夫卡说:生命开端的两个任务,不断缩小你的圈子和再三检查你自己是否躲在你的圈子之外的什么地方。我清楚的知道我们已在彼此之外的地方,虽然还有旧识面孔,但他们早已生远,远到不止一堵墙的距离。

我再也不奢求快乐,因为此身的快乐不是生命本身的,它是往更高生活境界上升的恐惧,我也不再害怕痛苦,因为它也不是生命本身的,只是恐惧引起的自我折磨。当你也觉得快乐或恐惧,不要盲目的欢喜惆怅,它不是我们的,只是为下一局情绪的前奏,直到死亡。

但我们也不要因为看到本因而麻木,要保持信仰,对我们短暂性的理由,一度的永恒辩护哪怕只有半分相信,也要比死心塌地相信我们当前负罪状况令人压抑的多。忍受前一种相信的力量是纯洁的,并完全包容了后者,只有这种力量才是信仰的尺度。中国自古以来的度量衡,在我们这个世纪的人们身上,已经存在的不多,坚持吧!用仅存的任性,保持那原有的一点可爱。

多少人具备自我评估的能力?能够省视自己。当圣人看着这些生物时,让具有智慧的人们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世界脱光了衣服在面前扭动,是这样吧!能看见不外乎是件高兴的事。而看见与看不见差距却甚之千里,不是同层,不为同物。

空间连为一体,每个人都漂浮在空间里,相同的是:他们都漂浮着,无论何时。不同的是:哪些人你是往下看的,哪些人你是往上看的,而最终哪些,你是平视的。最关键的是:你与他或他与你,能平视多长时间。

幸福,目标有一个,道路却无一条,我们所谓道路,乃踌躇也。

我与空气生活,空气送我找到我双足能够覆盖的地方,那将是我的幸福,望你也能如此。

后无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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